记忆中的暖(模板23篇)

时间:2023-11-26 09:19:47 作者:翰墨 行政公文

优秀作文需要有充实的内容,要有独特的见解或独到的观点。以下是一些优秀作文的精彩片段,让我们一起来欣赏一下。

记忆中的雪

雪花,似一位温柔的天使,在空中翩翩起舞,轻盈而美丽。

瞧,片片雪花似轻巧的花瓣,漫天飞舞着,特别活泼可爱。不多时,山坡上,田野里,屋顶上全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真像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呀!那景致,绝不比遍野春光逊色。大气磅礴的雪啊,让到处都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晶莹剔透,洁白无瑕。静观皑皑白雪,心一片宁静,容不得束缚,容不得羁绊,平日里没有的灵感全涌上心头,化作一首空灵曼妙的诗,洒在山间。

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沉沉的雪,从没有过的静谧,从没有过的祥和,全写在这一片雪野。此情此景,让人自然地想起“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美妙诗句。

啊,永远是那么透亮,那么纯洁,那么充满生机。小时候,最喜欢在雪地上无拘无束地玩耍,追赶打闹。尽管一双小手常常冻得发红发肿,我也满不在乎。有时闲着无聊,就与伙伴们试着堆几个雪人,虽然看上去不是很美观,但看着那些自己亲手堆就的“怪物”,心里总是美滋滋的,颇有几分成就感。

我常常和伙伴们在雪地里追呀,赶呀,蹦蹦跳跳,背后丢下一串充满童真的笑声。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松软的雪毫不掩饰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知道它是因为我们的开心而兴奋,还是在咧嘴叫痛呢。

看吧,树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有的小树已压弯了腰,只有几株松树仍毅然顽强地挺着身子,宁“死”也不肯低头。那种坚强不屈的个性,让我不得不心生敬畏。

啊,我心中快乐的源泉,你让我的童年充满梦幻。

啊,我心中靓丽的天使,你让我开心快乐,无忧无虑地成长。

啊,总是那么奇妙!

2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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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记忆

大雨如期而至,从令人头昏的天际中破空而至,雷电在云层中肆虐,厚厚的云层透出雷光,看来是场暴雨。暴雨倾泻而下,一滴一滴打在我的脸上,黑色短衫被打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湿味还透出一股闷热。头发紧贴着额头,眼睛被雨打的几乎快要睁不开眼。

内心一片怅然,愣愣的站在暴雨之中,有几个人撑着伞从我身边跑过,拖着沉重的腿缓慢行走在雨中。沉默着,双眼迷离看着这个被暴雨冲刷着的世界。曾经也是这么一场大雨,在补课后的夜晚降临,毫不留情的打在我脸上,浑身湿透的我躲在一家便利店内,等雨停了再走。那一刻心中多么希望下一秒老爸老妈就会开着车来接自己,可是并没有,浩大而磅礴的暴雨中没有人经过。

雨渐渐小了,只有毛毛细雨中空中飘零,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叮铃——”一声后,自己再度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默然间在经过电影院时前方出现了一个打伞的妇人,“没被淋湿吧”她温柔的问。

“没”我回答。

“走,我们回家”

“——嗯”

蓦然间再次走到那一晚的便利店,轻轻推开玻璃门“叮铃——”一声后,我站在店内,服务员热情的走过来问我要买些什么,我摆了摆手示意并不买东西只是来避雨的,服务员闹了个没趣转身坐回到椅子上,玩手机。

我站在店内心想:一会怎么回去?爸妈还在吵架,自己觉得他们太吵了便大吵大闹着摔门而出。估计不会管我跑哪里去了吧。我抓着头发无聊的看着玻璃门外的零星几人,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小了,又是这样的鹅毛细雨,推开玻璃门时的叮铃声依旧。

漫步在零星飞雨的街头,又是在这电影院,老妈打着伞朝我缓缓走来。

“赶紧跟我回去,别在外面淋感冒了”老妈催促道。

记忆中的你_

翻开陈旧的相簿,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不禁一笑,我想你,但你还是离我越来越远。

三岁,你第一次跨进幼儿园的大门,在望着爷爷的背影远去的那一刹那,你和同学一样都哭了,红着眼,肿着鼻,眼泪和鼻涕融合在一起,一滴一滴…你越哭越凶,连老师也那你们没办法。那是你第一次和老师对着干。

九岁,你不听妈妈的话,还嘟着嘴,一脸委屈,妈妈怒了,掀起衣服,“啪”往你手上就是一鞭,拉链无情,肆意地在你的臂膀上作画。这次你没有躲,尽管眼泪闪烁的都是泪。

十二岁,你拿着一张张同学录,递给曾与你一起欢笑的的挚友,你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坠入了一个不见底的空洞。你从座位上拿起一份精致的礼物递给了她,你没有转身离开,因为你还在等待一个声音,最终你等到了,尽管声音很小,尽管来到太迟。在回去的路上,你又遇见了她,刚喊出半声有收了回来,但她还是听到了,转身向你招了招手,你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走的太匆忙,忘了说再见。

你是我,我是你。

记忆中的爱

初夏的夜晚,一个人独自漫步在街头。遥望深邃而寂灭的星空。往事在记忆中翻动,遥望那条苍茫的林荫路,真的让我想流泪。不想再诉说什么,所有的倾诉连自己都难以感动。

树叶黄了,有再青的时候,而失去的爱,虽然永远难再,但毕竟是不可缺少的过程,丰富着并不灿烂的人生,是吧,失去的当作充物,眼前的叫做幸福!

爱着的时候,所有的许诺都可以担当,可又知道;承诺的背后,总有许多无法实现的借口呢?是吧,年轻的爱情就如梦幻般,拥有时,谁都不去怀疑它是否真实;梦醒时,才知道失去的一切永远难再!

真的,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做了就不后悔;有些话,永远也不会仔细听;有些词,说了也不会抱怨;有些人,永远不等待,过多的眼泪只会使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加迷糊。

爱情就像放风筝,放纵的爱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舍弃的我,对你我还充满无限的思念。昔日的快乐,已渐行渐远,对于自己的付出,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尽管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所有的一切,爱到义无反顾,我反而看得清楚。是啊,只要曾经拥有,又何必在乎天长地久呢!

早已麻木的自己,不想再提起过多的过去,曾经以为的经惊天动地,终究淡淡地咸了过径,而不是童年以为的那样千秋万代,永垂不朽,生命中的细微琐碎,在这个夏季被放大的彻底。

也许年轻的爱情就是这样吧!有温馨的美丽和醉人的优秀……。

2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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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你

静静地立在那想起你的身影我的心在隐隐作痛。你老了。你是我们这里最大的树你包含了我的童年你的影子中有孩子们欢笑的声音有你的一切。高大的枝干是你的手臂在风中飒飒作响的叶是你的眼睛你粗壮而结实的中心促成了你的身躯你是如此的健壮我喜欢你我的朋友。夏天你的叶在风中轻轻飘荡天上的云朵是你的衬托。河里水静静流淌着在你的年华里一次又一次回转你还是蝉小弟的家黑夜里它一次又一次鸣叫你静静在月光下享受这场轻柔的音乐会时高时低月光泼洒在你的身上你醉了。

秋天,你成熟了,你是一棵银杏树,你的孩子,白果,从你身上掉落下来,静静躲在地上的叶子之间,我见状,小心地把它们捡起,细细观看。我的手是那样的轻,怕伤到你的孩童。你的叶轻轻地飘落下来,在空中忽左忽右,真顽皮!你的叶泛黄了,泛出了你的苍老,只剩下几片残叶在你的枝上摇摇晃晃,最后,一并掉落。你光秃秃的,没了生机,没了绿意,你老了。冬天的你,在寒风中,你依然站立在那,我不知道,你灰白的世界,到底有着怎样的孤独与寂寞。天空中飘起雪花,微小,多得我数不清,在温暖的被窝里,我想起了你,你的一夜将是怎样的孤寂,看着窗外的雪花,我流了泪,我想看看你,朋友。

不顾寒冷,匆匆忙忙去看看你,你泛上了白色的胡须,仿佛像一个在风雪中蜷缩着的老人。我的手伸出,我摸摸你粗壮的身躯,布满了沧桑。寒冷的月光照着你我,我感觉到了凉意,我默默地缩回手,一言不发地回了家,一夜间,全是你的身影。早上了,我迫不及待地跑去看你,你已银装素裹,披上了一层冬衣,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没了声响。我想,你不会冷了吧。我笑了,你却睡了。冰雪化了,春天来了,你我都迎来了又一个春天,瞧你,枝干上又冒出点点绿色,你醒了。树,我最好的友。谢谢你的陪伴。

谢谢你,让我在最好的年华里遇到了最好的你,树。

记忆中的四季

记忆中的四季,如精雕细琢的四幅画卷:“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夏,“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秋,“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冬。它们各有特色,美妙绝伦。

记忆中的春,是老家门口的潺潺流水,是溪边怒放的姹紫嫣红。当春光照耀大地时,万物复苏,它们从一个寒冷的梦中醒来,转身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小溪的水开始流动时,我便常常去溪边玩耍,那是最美好的时光。玩累了,躺在草地上休息,草软绵绵地包住我的手脚,到处都是清香。当风轻轻吹来,树上盛开的桃花像天空里绚烂的彩霞,又像一团燃烧的火,美轮美奂。花瓣有时会掉在我的脸上,引来蜜蜂和蝴蝶,在我身边翩翩起舞。春天,是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季节。

记忆中的秋,是地上金黄的落叶,是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秋天,我总有种淡淡的忧伤。落叶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金黄金黄,像濒死的黄蝴蝶,在地上瑟瑟发抖,可每当风来时,它们似乎又有了生命,在天空中翩翩起舞。这时,风中飘来桂子的清香,藏匿叶间的桂花不知何时已悄然绽放,一簇一簇,金黄金黄。它们像秋的精灵,为秋添上动人的色彩。

记忆中的冬,是空中飘下的雪花,是地上可爱的雪人。冬天是银装素裹的,它被雪妆扮得晶莹纯洁。地上、空中,到处都是雪精灵,她们跳着轻盈的舞蹈莅临人间,多么圣洁,可爱。可当我想伸手抓住她们时,雪,这冬的公主,却悄悄地飞走了。

记忆中的四季,美丽动人,令人心醉。春夏秋冬,它们就像徐徐展开的绚丽画卷,在我的心中永不褪色。

记忆中的微光

家里有几本厚厚的旧相册。每次闲来无事,或逢思亲佳节之际,家里人总会从大大小小的柜子里找出一本本相册,本本都摊开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翻动着。

奶奶总是会拉着我的手,翻起那张最“珍贵”的照片——一个慈祥和蔼的干瘦老人坐在长板凳上,拘谨且略羞涩地看着镜头,旁边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

那是爷爷与父亲的合影。少有的几张合影。

这张照片年纪可比我大,褶皱的相片早已泛黄,但还能依稀看清那十多年前,张贴在灰暗墙壁上的毛泽东的画像,还有这对父子身后的老式黑白电视机,推开的浅茶色玻璃窗漏出了屋外人家的点点灯火,头顶耀眼的白炽灯映照在老人深邃的眼眸中,十多个春秋了——那盏灯依然还在亮着。爷爷在我出生一年多后就因糖尿病去世了,而这深深浅浅的灯光、目光,成为了我对爷爷唯一的印象。

我握着奶奶粗糙干瘦的手,她常常会讲起当年的艰苦岁月,三年饥荒、十年文革,早已失去了往日光泽的眼睛默默地盯着照片,不禁溢出两行浑浊的泪来。

还有那一张张父母年轻时的照片。

年轻男人自信张扬的笑容,光线里凸起的喉结,背后如浪起伏的稻子。那个青涩质朴,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女子,羞答答地抿着嘴笑着。

还有那一张张我不曾触及过的日子,像是忽然之间被一双大手拧开了记忆与想象的阀门,不停地冲刷着我的脑海。

父亲初下广东时才十七八岁,独在异乡举步维艰,睡过桥洞躺过大街,躲过城管吃过泡面,一块钱能拆成十块钱来用。偶尔他也会跟我提起那段岁月,然后又会浅浅一笑,仿佛那是经历在别人身上的困难。只有父亲鬓角稀疏的白发,还有日益增多的皱纹,默默地诉说着当年的艰难与不堪。

还有母亲,我无法想象,一个乡下来的怯生生的小女生,是怎么在人潮汹涌的火车站找到前来接应的老乡,一个说着湘南口音的姑娘是怎么在繁华喧闹逐渐发展的城市中,渐渐成长。

时光如练,有些记忆渐渐隐去,成为了黑白胶片上模糊泛黄的角落。有些却在时光的洗涤中,越洗越清,像是爷爷眼神中的微光。岁月艰难,温馨依然萦绕在身边,至今挥之不去。

记忆中的美

即使生疏了你们的面孔,即使就算相遇也形同陌路,即使这一生可能再不相见。至少,我们曾经,并肩作战!

——题记。

当稚嫩的翠叶高抬起头,当新年的烟火再次绽放,当稚气的人儿渐渐成熟。童年的一点一滴也慢慢淡出了我的生活,脑海里许多鲜活的身影也渐渐陌生。就连原来一些熟悉的声音,也随着风儿流逝在尘封的记忆中。

想挥手挽留时,却发现已隔数载。

直到今天,我依旧难以忘怀,那记忆中的美。

那时正赶上初中开学前举办的训练营。我抱着开营时间正好与上补习课时间重叠,有"正当理由"旷课的狡黠的心态,义无反顾地投入到这陌生的训练营中。

殊不知,在那里,成为了我难以忘却的回忆,那记忆中的美。

刚刚加入那里,我就误打误撞,稀里糊涂地当上了我们小队的队长。这令一向在班里都没当过班委,甚至就连组长都没当过的我激动不已。自己也在心里调侃自己几句: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在训练营热火朝天的进行过程中,我也与队友们打成一片,平常也互相调侃,悠哉乐哉。

这天,当我们再一次集中,营长举行了一个游戏,叫做同心协力,就是小队里的20个成员互相背靠背,2只手与身后的队友交叉紧牵。当营长喊:蹲下。大家一起蹲下。当营长喊:起立。大家一起起立。而每个小队长在一旁指导。一次没成功,小队长要做50个俯卧撑。

刚刚听到这规则,大家都脸上都十分不屑,这游戏你敢再简单一点吗?

还有甚者对我拍了拍胸脯说道:队长,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不是说很简单么?不是说小菜一碟么?你丫你人格称斤卖的吧?!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这就是一个队长的担当,我的担当!

正当我又使劲缓缓撑起时,队里跑出来2个女生连忙过来想帮我扶起来。其余队里的人也连声劝道:“队长,别做了。我们帮你做。”说罢,无论男女一个个都趴在地上,为我补上剩下的次数。

扶起的我撑起了沉甸甸的头颅,看着面前的我的队友们。他们都俯卧在地上,许多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在地上绽开了花。

在晕迷前,尽管浑身乏力,我的脸上却始终挂着微笑。

——此生如此,足矣。

摊开的。

日记。

本的页面中,字里行间都能勾起我的美好回忆。虽已时过境迁,彼此都杳无音讯。就像浮世中的过客般,匆匆来,匆匆去。就算再见,也形如陌路。

但是,即使生疏了你们的面孔,即使就算相遇也形同陌路,即使这一生可能再不相见。至少,我们曾经,并肩作战!

我压抑住心中的万千思绪,轻轻合上了记忆中的美。

记忆中的雪

窗外依然是大雪纷飞,我这才感到冬天来了。想把眼前的景和,融为一体。总想找到那最初的纯洁。

记忆中,那场雪在空中飘洒,像洁白的雪莲美丽而忧伤。它们轻轻地把整个世界拥抱,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感动啊!盈润的雪是那么的脆弱,稍纵即逝。

心竟被眼前的画面撩起一丝惆怅,但失落并不代表着无奈。灰色的阳光,也可以用信念去擦亮。冬天已经来了,那春天还会远吗?就算我们什么都失去了,但依然拥有着梦,拥有着永恒的信念,拥有着永远不会被磨灭的激情。

我满怀着渴望,洗尽了心中的污秽。我听见了那血液里的笛声,一朵朵百合缓缓绽放,那沁人心脾的芬芳啊!是生命的幽香,带动了雪花,也带动了我的思绪,在空中缠绕着,翩翩起舞,升腾出无限的幻景,这是充满希望的未来呀!

呵!记忆中的第一场雪,我的生命沐浴在一片洁白中。雪融化的水,浇灌着心中的激情与渴望。这一切我都会永远地珍藏。这花纯洁的吃语,这雪高傲的灵魂,恬守着生命中最初的贞洁和诺言。我深深地怀念那最初的感动和纯真,我会不停地追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找到它们的,因为我拥有着对未来的梦,拥有着无穷的希望。

雪还在落着,风还在刮着,可我真的感到了春天的气息……。

记忆中的雪

过了二十四节气的立冬,北方的许多城市开始下雪了。

近来,无论是从哪种渠道看到那样的消息,总是令人艳羡不已。那日从九寨沟回来,与知名作家朱成玉老师闲聊,见老师上传了几张散步时拍下的雪景图,很是羡慕,于是打趣般对老师说道:“若用我南方九寨的碧水换你北方飘雪,可换否?”言毕,老师风趣作答:“好啊!兰亭,你若寄一滴九寨的水给我,我便寄一片北方的雪花给你”。这一问一答间,老师的话语中虽带着些许诗意,但在我所居住的这坐南方的城,真不知有多少年月不曾下雪了。

多年前远离家乡,来到这座城市大概也近二十年光阴。在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无论这座城市的冬天如何潮湿清冷,但这里的天空终归是不会下雪的。每一年深冬,当气温降到零度以下,总会在心里迫切的期盼着,那么冷的天气要有一场飞舞的雪花该多好啊!但冀盼归冀盼,小城的天空最多也就飘下些夹杂着细雨的雪粒子。然而南方的冬天,无论外面有着怎样的花红柳绿或是一派绿草萋萋的样子,但它并不因无雪可下而温暖。曾经,有到过这座城市的朋友给予南方的冬天这样的评价,他们说:“南方的冬天真是冷死人了,外面什么温度,家里也什么温度。”

当然,这说的仅是南方城市里的冬天,而南方乡下的冬天会更寒冷更潮湿一些。每年,当南方的冬冷到极至时,人们也只能依赖诸如空调、烤火炉之类的'电暖器取暖。而南方乡下的人们,则会选择烧柴火或是烧炭炉之类的原始方法取暖。其实一直以来,我对生活在北方城市的朋友是有十二分的羡慕的,冬来,不仅家家户户有暖气,如再遇上下雪天,亦可尽情的置身皑皑白雪中,滑雪橇,堆雪人,或是在那纯洁的世界里,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如果当时身边再有雪花飘飘洒洒而下,又最好是场鹅毛般的大雪,那就再好不过了。

其实,许多年前我所居住的这座城市也曾有过一次下雪的经历。闲来,翻看记录下的心情日志,某年某月的某一日我曾这样写道,“壮哉,天降大雪似鹅毛。”再仔细看看时间,那场雪已距今六七年之久。即便时间过去已很久远,但我依然清晰的记得当时下雪时的情景,那天,如许多个独处的日子一样,我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涂鸦一些文字,偶一侧目,便惊见片片雪花在窗前飞舞。然而令人沮丧的是,当我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欲到自家的楼顶去迎接那场雪、拥抱那场雪时,那美丽的六角花瓣,却瞬间在我眼前消了行踪。更加遗憾的是自那以后,我所居住的这座城再不曾有雪花光顾。故此,内心的失望与落莫可想而知。

前些天,因世事的纠结,内心颇不宁静,于是在心中筹划着如何去看一场雪。当那样的心情变得越来越迫切时,逐报了一个当地的旅行团,意欲只身到几百公里以外的九寨沟,去探访一场冬雪,或者是说令自己的身心与纯洁的雪花来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亟此荡尽心中的烦闷。清晨六点,在约定好的地方登上旅游大巴,路途中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颠簸,当我怀着无比急切的心情去到海拔三千多米的九寨沟时,万般不巧的是,前几天的积雪已经融化,又正巧逢上一个艳阳高照的大好天气。那次的九寨访雪之行,因天公不作美自然与雪无缘。

当我无比失望的从人间天堂九寨沟回到家中,却收到文友的邀约,她约我写一篇关于《初雪》的征文。说实话看到她发给我的这个题目,踟躇良久,毕竟在我身处的环境中是无雪可下的,否则,也不会有之前的九寨探雪之行。许多年以来,虽然爱雪盼雪的情结从不曾更改,但在我所居住的这座南方小城,或许是因为我们人类对生存环境的破坏,对大气的污染,雪花那个圣洁美丽的精灵,似乎已从我的眼中消失。如此,也只好在那些忽明忽暗的记忆中,去追忆那一场又一场的雪。

所幸的是,在我有些久远的记忆中,我的老家川北每到冬天是会下雪的。记得儿时的每一年初冬,当父亲母亲忙完冬季作物的播种之后,当一场场刺骨的寒风从高高的秦岭呼啸而来,育有我们六个子女的母亲,便要开始为我们准备过冬御寒的棉衣棉鞋;以及生火做饭的柴木。

母亲,我辛劳如蚁的母亲,在冬日的寒气向我们愈逼愈近时。母亲先要从自家的山坡上或沟壑间把成捆成捆的木柴背回家中码好备好,而后,又会在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夜晚独自坐在卧房昏暗的灯光下,用她那双枯瘦而又灵巧的双手,为我们缝棉衣,做棉鞋。当家中的柴垛越码越高,当母亲急着赶着把这一切准备就绪时,再遇上几场从秦岭逾越而来的寒风,冬季的第一场雪花,便会在某一个夜晚悄然而至了。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家乡的雪花最初在我们的头顶飘落时,也是零零散散的,然而,若经过一个夜晚的寒冷与酝酿,第二天晨起,那雪便会把近处的房屋、田地、山川、装扮的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了。儿时,在我的家乡也有“大雪压丰年这一说,”每年,当天空中第一场大雪飘落,我那一生劳苦的母亲脸上也会露出久违的笑容。似乎在那一场场大雪的重压下,那黄澄澄的麦浪与丰收的喜悦,已早早的映入了母亲的眼帘。

在那样的喜悦中,母亲会停止劳碌陪我们呆在家中。从堆满积雪的柴垛上取来许多粗大的柴木,在家中为我们升起熊熊的火堆。每到那时,总有一种甜蜜幸福的感觉溢满心中。那样的甜蜜与幸福包含着母亲就此可以坐下休息片刻。那样的甜蜜与幸福包含着每到那样的天气和时节,我们的母亲会变戏法一样,取来家中那口大大的鼎锅置于火堆之上,而后,许多平时难得见到的美食,便会在那口大大的鼎锅中孕育而生了。在那样美妙的下雪天,虽然有母亲的美食作诱惑,虽然母亲也会告诫我们不要到雪地里去玩耍。然而在那样的大雪天,我们这些小鬼又怎可能循规蹈矩的坐在火堆边。

最初,会趁母亲转身忙碌之际彼此一阵挤眉弄眼的窃窃私语,而后,便会在哥哥姐姐的带领下,如一尾尾小小的鱼儿偷偷溜了出去。在那样的情形下,通常等忙前忙后为我们准备一应美食的母亲注意到时,火堆边几乎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家中那只温驯的大黄狗,一动不动的坐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闭着眼睛打着盹。

注意,淘气的抓起一把雪花,直往兄弟姐妹的脖颈里塞,通常,那样的玩乐到了最后就会变成一种无法收拾的局面,而我们,也会在父亲母亲的阻止与呵斥下,又乖乖的回坐到火堆边。

多少年过去,儿时的那一幕幕情景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直到后来我们渐渐长大,如出林的鸟儿般远离家乡、远离故土、远离父亲母亲的视线,到另一座无雪可下的陌生城市开枝散叶,生根发芽。才觉得之前的许多事物是不可洄溯且又难能可贵的。

或许在我们的生命中,许多的故事都会有一个美好的开端,然而许多的故事,又总会在无奈与遗憾中结束,一如过早从我的生命中离去的父亲母亲。有人说:“人生在世就好比一次搭车旅行,在我们降生人世的那天开始,总以为我们最先见到的那两个人,我们的父亲母亲会在人生旅途中一直陪伴着我们。然而无比遗憾是,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会在我们生命中的某一个车站下车,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住。似乎仅一个恍惚,便缘起缘灭,天人永隔。”

在我们人生的旅途中,似乎就那样走着走着,天空的雪花不在飘飞,父亲母亲的身影就此远离。从此,只在心中留下一个巨大的缺口,再凭生命中有多少迤俪的风景与欢愉,也不可把那个创口抚平。于是,故乡、故乡的老屋、以及生命中曾有过的那些雪花飘飘的记忆,像一场不可触及的清梦,那么悠远,那么苍凉的永远定格在了那个特定的时空中。

多年以后,当我寻着旧时的余温再去追寻父亲母亲的身影,再去追寻过去的点点滴滴。然而,父亲母亲的音容笑貌,只能在一场又一场的梦境中出现。此后许多清冷的冬日,虽也有下雪的消息从故乡传来。而那一场场飘落在花,竟像一场久远而又不可触摸的绮梦,它只能永永远远停留在我最为温暖绵长的记忆中。

记忆中的你

老黄,我们分开多久了?我已经记不清。

我甚至都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那时候的我还很小,一到爷爷家,你就大叫,好像是在说“欢迎,欢迎。”你是一条黄色的狗,所以他们便叫你老黄,你的身高比我高,所以我可以把你当马骑,好像是因为我们玩得太近,所以那时候我一点儿都不怕狗,而且你也会保护我。

我喜欢摸你的毛,长长的,软软的,有些时候我甚至会将我的小脸蛋放在你身上使劲摩擦,直到你跑为止。我特别喜欢静静地看着你,每到这时,你都会安静地坐下来,看向远方,好像在怀念什么。当我记忆中开始有你的时候我就特别粘着你,你比我大好多,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到爷爷家的,反正在我出生之前,每次到爷爷家,都会先被你欢迎。

在爷爷家,我和妹妹最喜欢跟你在一起玩了,我们会把限制你自由的绳子给解开,然后让你追着我们跑。那个时候,我们是最好的伙伴。

可是有一天,我来到爷爷家,门口却没有了你的声音,地上只有让你厌恶的长绳,我急忙走到奶奶面前寻问你的'踪迹,奶奶说你被人拐跑了,应该已经被杀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宛如被冷水浇醒,我以为奶奶在跟我开玩笑,我又围着房子跑,嘴里还在大声呼喊着你的名字。我以为那个我曾听过无数次的声音会再次响起,我以为那个曾追过着我跑的身影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以为你在跟我躲迷藏,可是,你最终还是没有出现。

最后,我放弃了,我知道你不会再回来了,我安静地坐在床边,脑子就像一个放映机,一直在播放着我们过去的种种。

从那以后,奶奶家再也没有养过小狗,因为没有一个小狗会和你一样。

那段,是独一无二的,是其他狗比不了的!

记忆中的作文

老屋是用黄土筑起来的土墙。沧海桑田,世事变迁,黄土有着历史和岁月的沉重感。黄土被垒成了墙,墙也有了岁月的沧桑感。想起用指尖轻触他褐黄的皮肤时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实实在在的!粗糙的外表掩藏着他的年龄,老屋的年龄不小了,父亲生在这里长在这里。

门前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的老洋槐树,张开他绿色的臂膀,透出一大片阴凉地,阳光透过千千万万的树叶投射下来的,在地面形成无数的光斑。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小伙伴一起去踩树叶的影子,每个夜晚都会传来清脆的笑声。我想,老槐树可能已经把我们的笑声细细密密的缝进了他的年轮里。而大人们,总喜欢坐在槐树下,拿着一把蒲扇,扇啊扇,摇动的蒲扇送来的不仅是清凉的风,也是乡里乡亲们亲切和悦的笑语。

堂屋里有一只大缸,大缸褪去了原有的朱砂色,变成了灰蒙蒙的。我也曾试图用手拭去灰尘,但是却连一丝灰都没有,看上去灰色也已经渗入了它的灵魂。这原来在上世纪的八九十年代是家里的“粮仓”,后来被老猫占领了,成了它的家,在里边生儿育女。老猫还是在我玩泥巴的时候抱回来的,一来我家它就找到了它的家。它喜欢趴在缸边凝望,每每望去,总会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闪动,我时常觉得那大缸里藏着某种宝藏。一到冬天,老猫喜欢依偎在温暖的窝里,眯上眼睛,一睡就一天,仿佛是一个还在母亲怀里吃饱奶熟睡的孩子。任外边风多大,雪多猛,老猫和老缸和老屋总是相依在一起。

每年二三月,老屋后边的油菜花开了,金黄金黄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就像给老屋穿上了一件精致华美的龙袍,陡然神采奕奕起来。院子的菜园里还栽种着茄子和黄瓜,还有串串红和鸡冠花。每每午休,总会和几个小伙伴去到花园里偷西红柿和黄瓜,偷扒几只串串红,偷吸一口花蜜,那感觉,爽翻了。偷偷地跑到小溪边上拿水洗洗偷偷来的“战利品”洗洗就直接吃了。再把鞋脱掉,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田里疯一疯,野一野。光着脚踩在田埂上,累了就坐在地上,只感觉微风拂面,仔细的倾听土地的呐喊。小路边上开满了野铃花,还有许多叫不上名的野花,拔一支别在耳朵上。从田里折油菜花的花尖,扒掉皮就吃。野完了就跑到溪边洗脚,然后拖着一身疲惫和依恋回家。

冬天来了以后,小孩们就会从玉米杆上撕扯叶子,但是绝不是乱扯,而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手上的不是叶子,而是一份绝世稀品,堆在一起,找家长点燃。然后端着几个凳子,大人们坐在一起讨论孩子,事业等。而孩子们则围着火堆互相追逐着,火焰映得脸都金黄金黄的,到处都洋溢着温馨的气氛。老屋养育了我,我的灵魂已和她不可分割。

如今为了学习,不得不远离了家中的老屋,来到了水泥钢筋的城里,住进了高楼大厦里。房子高了,邻里之间的感情却淡了;见识长了,情投意合的伙伴越来越少了。老屋的样子,老屋的邻居,老屋的一切都留在了我的记忆里。这点点滴滴珍珠般宝贵的记忆足以成为我心中永恒的经典。我想,我想要的就是这种可以放在手心里温柔凝望的精神家园。

登希文的名楼,望不见你消瘦的身影;看东坡的大江,见不到你柔弱的臂膀;观孟德的沧海,读不懂你经历的沧桑。

任青山不老,你素衫依旧;任岁月悠悠,你绝世独立!

老屋将于我心永驻,经典千年!

记忆中的你

记忆中,有很多很多的人和事,而留在记忆中最多的,却是你,我的朋友。

小时候,大人们有他们的事,很少陪我。不过,幸好有你——我的朋友。而且上帝是眷顾我的,到现在我和你一直都是好朋友。

有一次,快要考试了,但是那段时间没有认真学习,也知道自己的水平。于是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当我向你炫耀我的“聪明”,并扬扬手中的小抄时。你原来的笑容,不见了。原本我还在好奇,到底怎么了。刚要问,你立即开展了“教育大会”,说作弊如何如何的不好。说着手朝我面前一伸,哎,没法了。只好乖乖地呈上精心准备的小抄,我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嘴角都快翘上天了。你二话不说,将小抄揉成团,随手扔到路边的垃圾箱里,然后大方地说:“走,今天姐高兴,请你吃东西。”

朋友,谢谢你的原则,将一只脚刚触碰早泽的我及时拉了回来。我从此再也没有趟这浑水。

雨天,我刚要踏入“枪林弹雨”时,一只手将我拉回,是你,然后你递给我一把伞:“给你,我妈等会儿会来接我。”“s,谢了。”我知道你的家长会来接你,所以也没多想,拿着伞,说了声‘谢谢’立即冲出教室,跑回了家。我正准备做作业时,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你。这时,我才明白我们之间的友谊。于是我拿了两把伞立即走出家门。跑到你面前,把你带到我家。我妈知道这件事后让你换好衣服,然后送你回家。

朋友,谢谢你的友谊,他让我倍感温暖。

还记得,有一次我和妈吵了一架,然后气得跑到你家说:“我再不要回去了,我就赖在你家了,你不介意吧!”,“只要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你说完这话后,问了我吵架的原因,我支支吾吾地说出来了,因为这件事是我理亏,我只是爱面子才跑出来的。之后,你就一直在那批评我,我还记得你当时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呢。然后你把我“轰”出去了,让我回家道歉,还说:“不道歉,你就不是我好朋友。”我回家道歉后,她笑眯眯的拍着我肩膀说:“这才是我的好朋友嘛,敢作敢当!”

朋友,你的“敢作敢当”让我明白了:有时面子根本不重要。

留在,最美!

记忆中的同桌

开学的第一天,校园里除了那些熟悉的面孔外又增添了一些陌生的脸。“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那是上课的提示,于是,同学们都只好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坐好。过了一会,班主任老师走进教室,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个子女生。接着老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同学,于是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接着是那个同学的自我介绍。

毫不奇怪的是她是我的同桌,因为教室里只有我是一个人坐。当然,我对她坐哪里毫不在意,因为我在教室里通常是睡觉。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我丝毫不在意她的存在,所以在她和我打招呼时我也没理她,但她好像也不介意。

终于有一天,她委屈的要哭了。那天我刚走进教室就有一种好像进错教室的感觉,因为我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座位,以前我的书都是用来作枕头的,所以很乱的放在桌上,现在竟然整整齐齐的在桌子上。她看到我后冲我笑了笑,于是我走过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书放成原来的样子,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一边收拾一边不客气的对她说:别碰我的'东西,少管我的事。然后,她就低下了头,委屈的快要哭了。

转眼间,一学期就要完了,她也要离开去别的学校了,于是同学们都要照相留作纪念。所以大家纷纷合拍,唯有我就只有那一张集体合影。

开学了,一切恢复原样,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转身才发现,原来同桌的她离开了,虽然和她并没有太长时间的接触,但还是会想起她。

记忆中的你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题记。

你是美丽的神话,磅礴的史诗;你是动人的乐曲,紧绷的琴弦;你是朴素的故事,不朽的传奇。你从远古走来,你向未来奔去,你用你绚烂的文笔,在这美丽的世界上留下绚烂的篇章——“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你,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更加的了解了你。岁月就如同一只手,把我轻轻地牵到你跟前。同你一起,邂逅那美好的黄昏,看着各种梦境。我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凄婉爱情而感伤,我为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衰亡而叹息,我为李清照“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雄心壮志而叹服,我为屈原投江而愤慨,为唐玄宗晚年贪图享乐使唐朝走向衰亡而惋惜……如同看着电影一般,你将你的魅力展现在了我眼前,令我目不暇接。

你陪伴着我成长,你让我懂得了很多。是你,想让我成为更优秀的人。有你在,我就不孤单。

是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耳畔。当我疲倦时,你会醒我的脑;当我想要放弃时,你会鼓励我;当我迷失方向时,你会照亮我的路;当我哭泣时,你会擦干我的泪;当我开心时,你会陪我一起响亮的笑。你是我的宝,你一直在我的记忆中,从未离开过,也永远都不会离开。

留在我,文学。我会一直珍惜你,也会继续爱你。

记忆中的美味

槐花饼确切的说不应该叫槐花饼,是用玉米面和洗净的槐花和到一起做成的一种面食,像馒头。小时候在槐花飘香的季节,这种面食就成了我们大快朵颐的解馋食品。

奶奶的手很巧,做槐花饼时,总能花样百出,把掺了槐花的玉米面团团捏成小兔子,小鸭子,在我们艳羡的目光里放进冒着热气的蒸屉里,我们就会吧嗒着口水等他们膨胀变大。

在那个没有零食,没有水果的年代,奶奶灵巧的双手让我们在那美味的槐花饼里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童年。

前几天看街上有卖槐花饼的,确实做成了饼子的形状,一元一个,有月饼那么大,两面被油煎的焦黄,吃到嘴里又香又脆,只是这种香是被油浸出来的香,缺少了槐花本身的那种清香。

地瓜。

小时候家里种的最多的出了小麦,玉米,就是地瓜了。在那个粮食不是很富裕的年代,地瓜也成了我们果腹的食品。

和玉米面熬成粥,加点水煮一锅,最朴实的作法却也让我们吃出了拔丝地瓜的香甜。

最喜欢奶奶大锅熬得地瓜玉米面糊糊,切成丁的地瓜浸润在金黄色的玉米面糊糊里,喝到嘴里,地瓜绵软细甜,连带着玉米面糊糊的清香,我们会敞开肚皮喝上两大碗。

记忆中的地瓜香甜可口,皮薄多汁,就是生吃都像苹果那样清脆多汁,决然不想现在的地瓜,不管是蒸,煮,烤,炸,吃到嘴里都味同嚼蜡,无滋无味。

现在市场上卖的地瓜不光个头小的可怜,切成段熬成粥,还丝丝洛洛的不面也不甜。烤着吃,有那么一股浓郁的香味,吃到嘴里却也是不面不甜的。

马子菜。

马子菜,学名马生菜,俗称晒不死,是农家地头最常见的一种野菜。生命力极强,拔下来在太阳下暴晒几天,一场小雨的滋润,他又会光嫩如新。

在马子菜泛滥的季节,他就成了我们餐桌上的佐餐好菜。最常见的有三种吃法,一是洗净了用开水焯过凉拌,一是直接加油爆炒,再就是剁碎了蒸成包子。

凉拌很好做,就是把焯好的马子菜切成段,加入葱,蒜,盐,醋,最后淋点香油,吃到嘴里清爽可口,不一会就被我们几个小馋猫吃的只剩淋漓的汤汁。那点香油的香气加上马子菜的清脆,刺激着我们的味蕾,恨不能把剩下的汤汁都喝掉。

爆炒,就是把焯好的马子菜大火炒几分钟,撒点葱蒜盐出锅,说实话炒出的一点也不好吃,因为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舍不得吃油,只用那么一点点的油炒那么一锅菜,那味道就是开水煮青菜,只能尝出点咸味。

虽然香油也是奢侈品,但是那个时候的芝麻纯,做出的香油味道也正,在凉拌菜上点一滴,整个屋子都香气绕梁。因此我们更喜欢吃凉拌的马子菜,其实也是为了闻那满屋子的香气。

把马子菜剁成小段包包子,也是我们喜欢的吃法,哈哈,因为母亲会舀出一勺荤油(就是用肥猪肉炼出的油)拌菜馅,我们几个小馋猫围着面板看母亲不急不慢的把调好的馅料灵巧的包进赶好的面皮里,那馅料红红绿绿,因为加了荤油,有点发亮,衬着白色的面皮,煞是好看。

母亲蒿了一把蒸了几个包子,哈哈,又可以吃到二十年前的美味了,我迫不及待的抓起来尝尝,可是吃起来不是那个味,马子菜又酸又涩,料是放足了,肉也放不少,吃起来却不香了。

科技发展了,经济进步了,随着生活条件的提高,我们不在缺吃少喝,肠胃都被鸡鸭鱼肉填的满满的,其实那些童年的美味还存在,只是我们缺少了品尝那些美味的饥饿。

记忆中的荷香

我对于荷花最初的记忆,都是在天真无邪的童年时代。在榆邑东麗,有口五龙池,清水潺潺,甘甜无比。池旁有荷塘百亩。明嘉靖进士褚鈇曾作诗诵之:“闲来访胜出城东,争道源池景不穷。十里芙蓉香馥馥,一湾汤沐暖融融。叶浮圆盖琉璃碧,华竖长籍锦绣红。他日致君尧舜携,月月此地吸荷筒”。极力赞颂此美景。这就是盛名的榆邑八景之一:源池荷花。

盛夏时节,满塘的花红叶碧,满塘的碧绿挥洒,满塘的红荷婷婷。风从清凉的水面上吹过来,轻抚着全身,朦胧之中似乎是驾着荷叶编织的小舟,在水面上漂浮,凉茵茵的感觉即便是盛夏酷暑也不觉得热。那篇最著名的【爱莲说】“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荷,花之君子者也。荷之爱,同予者何人?不论是在辽阔的湖水中,还是房前屋后、大小不一的水塘里,都可以看到她娇美的身影。荷生长在最平凡的民间,不亢不卑,遵循着自然的脚步,萌生、开花、结实,贴近着滋养着最卑微的生命,无怨无悔!荷不仅优雅,洁白,细腻。更显示一种高贵,不染。那幽幽花香,它不浓郁,却长远。它是汨汨的,不知从那来,也不知去何方,只是一个劲的向人们沁来。

清清荷塘边人微醉,千娇流,百媚淌,亦粉亦素爭艳碧波上。鱼儿水下游,花蜒落花间。向来心羡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它的风姿不输梅红傲雪,青竹碧绿,牡丹富贵,薔薇娇鲜,水仙淡雅,菊花凌霜,月季多姿,杜鹃蒸霞,桂花飘香。荷花是夏季池塘中的仙子,它的荷叶前后交错,顾盼掩映。像亭亭玉立舞女的裙,像刚出浴的美人在传统文化中被誉为出污泥而不染,象征着廉洁的洁身自好,藕寓意为藕断丝连和思念情偶,并蒂莲为恩爱夫妻。荷花一年四季各具风韵:春有凝翠、夏有娇艳、秋有厚重、冬有凄美.一岁一枯荣的只是荷的枝叶,永远不死的是荷的精神。

我喜荷,赞荷,叹荷。喜荷红,白,碧各色多姿。赞荷品格高上,意寓深刻。叹荷,花能百日红?月无几多明。

记忆中的风景

记忆,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有的会使你忘记的一干二净,而有的却会使你永远无法忘怀。要说记忆中的风景,我记得最深的就属老家屋后的那棵大槐树了。

那棵大槐树长得很大,在三楼的窗边都能见得到它,它的年龄比我大得多,家中也因这大槐树而显得富有生机。

春天,这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大槐树也生出嫩绿的叶子,开出一串串的小花,槐花是很香的。在窗边,我一伸手就能弄到一个个的小槐米,香气扑鼻,晚上枕着香气入睡,会睡得特别香甜。

夏天,骄阳似火,仿佛上天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烤熟。但是在大槐树所遮蔽的房间中,却透着丝丝凉意,还有那清脆的蝉鸣与撒在房间里的一个一个的小圆点,美不胜收,让人感到风一般的自由与清爽。

秋天,它是丰收的季节。大地开始变得金灿起来,大槐树也不甘落伍,撒下它金黄的叶子,为自己铺上一层厚厚的棉被。秋末,寒风也开始活动,大槐树却能用它极密的枝干,挡住那秋日呼啸的冷风。

冬天,万物开始沉睡,大槐树也要休息了,但是它用它坚挺的树干接住了一片又一片的雪花。我可以不用出门,在家中就可享受到雪的乐趣,即使在它沉睡时,也不忘记奉献,不忘自己的身份。

记忆中的美味

小时候,我经常去面包房,借着买吐司的名义去偷瞟一眼柜台里的那抹精致的粉红。

那是一种点心,粉红色的似面包非面包的底座,上面挤着一小块奶油,顶端还有盐渍的玫瑰花瓣。第一次见到她时,我的目光就被她紧紧的吸引住了。我小心翼翼的问妈妈,我能不能买下她,但妈妈决然的摇摇头,她认为小孩子不能吃这种颜色鲜艳的点心,我只能作罢。

但每次见到这种点心,我都会在脑子里幻想:一定是这种味道,一定是这种触觉,一定是这种香味——想着想着,我的口中就不觉开始分泌唾液,嘴里仿佛已经有了一种甜蜜蜜的味道,仿佛舌尖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顺滑的质感,甚至闻到了那股悠悠的玫瑰香味儿。

因为没有吃到,所以对这种点心可以说是“朝思暮想”,那段时间刚好赶上老师让我们大量背诵古诗,背到这句“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我的眼睛一亮,用这句诗来比喻我当时的感受,最贴切不过了。但每次去面包房时,却没敢好好地、认真地端详过她——我怕别人用“这个孩子只看不买”的眼光看我,就在这种好奇又向往又忐忑的心理下,我度过了一天天。

直到六年级,爸妈给我拥有零花钱的权利,我决定要自己做主,去拥有令我朝思暮想的、神往已久的这个美味。我手里紧紧握着三十元钱,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面包房,径直向我记忆种的那个柜台走去,啊,她还乖乖的站在那里,仿佛殷殷的等待我这个小主人的到来。拿到了她,我心里美滋滋的,我小心呵护着她,飞快赶回家里,坐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用近乎颤抖的手撕开了包装盒,无限期待、满怀信心的一口咬了下去……就在那一瞬间让人眩晕的香味过后,我疑惑的松开了嘴。原来那令我爱慕的精致粉色只是一层外壳呀,里面居然就是普通的白面包。那一刻,我心心念念的感情似乎都松懈了下来,没有特别的兴奋,也没有特别的失望。好在我品尝到了。但是当我的眼睛离开这个面包,脑子里对她的味觉、嗅觉幻想还是在的。现实与想象终究是不同的。

现在,我有了足够的零花钱,不再拘泥于“钱不够”这样的想法了,每每路过那个面包房,偶尔还会想去买那个面包,但是,她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令我心驰神往的想象。

记忆中的明珠

在成长路上的我们,往往珍藏着许多宝贵的回忆。这些回忆里有欢笑,有泪水,也有体验与感动。对于正一步步走向成熟的我,还一直念念不忘的是一次深刻的劳技体验。

大半个学期过去了,刚刚面临了考试的我们终于迎来了曙光。没错,期盼已久的劳技活动终于来临啦。于是,这热火朝天的制作场面立刻拉开了帷幕。

我们的劳技学的是小制作,也就是制作航模。第一天上课老师就在全班面前用他自己做的飞机在教室里环绕了一圈,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到了他的手里。那场面,有谁会不激动不已,兴奋不已?于是,在飞机落到老师手上那一刻,全班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之后,老师就开始教我们如何制作航模。于是大家伙动起手来,量一量,画一画,剪一剪,好不热闹。可是后来大概是因为一大圈的同学都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教室里乱糟糟的,老师便生气了,用一种警告的眼神和一些略带纵容的语言来提醒那些同学。可他们就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旧大声讲着话。老师便一直都很生气,对于那些来问问题的同学,他一概不理。听他说这种他讲的时候不认真听,后来又跑来问的人,他是最讨厌的人了。就这样,我们班给这位老师留下的印象非常不好。到第三天,也是我最期待的一天,因为航模上的胶水干了,我们就可以试飞啰。我领到我亲手制作的航模,走上讲台,准备试飞。它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好看,我想我的航模一定可以飞得很远。可是万万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投出两秒后,它便一头栽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我正疑惑、不知所措着,老师忽然幽幽地开口,说:“看到了吧,这就是反着转的后果。”反着转?我回头看看黑板,那几个白色大字告诉我:顺时针转一百二十圈左右。原来如此。我找到了问题的根本,于是照着黑板上的大字重新又来试飞了一次。后来因为时间有限,我只转了七十几圈,但也勉勉强强地飞过了良好这条线。没办法,没机会了。

记忆中的你

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而人的记忆会很长。记忆就像一场值得留恋的电影可是属于你的电影的电影劵只有一张,回忆儿时的记忆你会笑你会哭还有可能你会发呆。但这都是的人生的一部分,我电影中的你,讨厌,友好。可爱。

‘叮叮叮’上课铃在校园的回荡着,而我却在前往学校的路上狂奔,时不时的看着手上的表,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一路狂奔到校发现班里没有老师自己也松了口气正往班走,突然听到‘等等我,跑这么快看嘛我都跟不上了’‘你不能小点声吗’我大声的冲他吼着。这是老师很生气的从办公室走出来你们迟到也就算了,还在班级门前大叫你们不影响别的同学吗。发你们抄写课文50遍希望没有下次,上班吧。自己不情愿的的走了进去班里的同学也投来了同情的目光,老给我填麻烦。

每个人都有自己脾气和性格也许不能单单只看一个方面。就像冰糖你放进嘴里只有慢慢品味才会发现他比其它糖果好吃一样,即使没有五彩的外表。‘好重啊这么一大桶水怎么提啊哎‘自己在低头发着牢骚。‘怎么了来我帮你啊’说着他提着水往班级走去。我开心跟着心想’其实他也蛮有乐于助人的精神的嘛‘好像也不那么讨厌。

’今天我们要打扫教室同学们分配一下工作吧‘老师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同学宣布这,我们都努力的干着,总会帮助同学做比较困难的事,’你下来我去擦,上面太危险‘我抬头看见他对那个同学大声的说着’嘻嘻他还蛮有责任的嘛’心里慢慢的崇拜起来。很伟大。

外面的阳光好像没有以前明媚,我拖着步子往前走着因为早上爸爸说要我转校回老家上学。到班里我很好朋友道别中隐隐听到你说‘好好上学,别老玩了‘。

时光在流逝我们都在成长都在适应这新的生活新的环境又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朋友,还记得我吗、虽然不知道你现在长的是不是跟以前一样。但我会记得我们的回忆,记住属于那是作为主角我的电影。

你还好吗?

记忆中的作文

我怀念那条河,因为它是我心中的母亲河。

西林河,谐音于古老的细鳞河,大概是因为曾经它盛产细鳞鱼的缘故吧?

远远的望去,它就像一根孤独的琴弦绷在青山旷野中,任风雨和沧桑岁月尽情地弹拨。

那时,幼稚的心里,却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天真念头:这河流以及和它有关的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属于我们,就像我们与生俱来所拥有的血管、手纹和酒窝,它是上苍赐给我们的一部分,肯定能伴随我们始终,并永恒地绵延下去。

我在这条河里学会了游泳。我把青蛙的姿势、蝴蝶的姿势展示给水中的细鳞鱼们。我仰卧在柔和静谧的水面上,看天,在天蓝和水蓝之间,我漂浮惬意的梦。

我捉喇蛄,石缝里无声的反抗咬疼了我的手,而它没有多余的邪恶,小小的身体上全是武器,一生都在战争的恐惧里度过,最大的成功仅仅是防止过分的伤害而已。在和小伙伴们抓噶喇的时候,我曾遭遇过一条水蛇,小小的头昂着,更小的狡谲的眼睛圆睁着打量陌生的天空,它仿佛在不可测的水里泅渡着属于自己未知的命运。

夏夜,透过薄雾,我看见母亲和阿姨们被清水洗浴的朦胧身体,那么美丽洁净,丰满的乳房冒着水气,天上调皮的星星都把目光投递过来,它们也认为这里就是愉快的天堂。

我在静静的白桦林里完成了对一个女孩儿的第一次亲吻,虽然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但是很幸福,激动得羞怯而眩晕。我在柳林里学会了口琴的吹奏,青春萌动和富有那个时代色彩的旋律,演绎着我的复杂情感,静夜里向身后的宿舍和远方的岁月传递着青春的躁动和迷惘。

带着它温馨的涛声和波光,我湿淋淋地走了。不管是走到哪里,就把它带到哪里,我觉得我试图站起来行走的一部分,是我因为生命里流淌着它甘甜的乳汁。

我仍然觉得它理所当然的存在于那里,理所当然的属于我,属于我们这些在大山里生活着的世世代代的人,而且永远。

我已经完全找不到当年嬉戏、游泳的地方了,那让我感到深度、温柔和快乐的人间天堂。那曾经映照过我少年的倒影,用蓝色的漩涡激起我最初诗意想象的地方,已被所谓现代化的楼群完全遮蔽着、覆盖着。

抚摸过母亲和阿姨胴体的月光,忧愁地打量着荒凉的沙滩和裸露的卵石。我多么想拔出留在记忆里的那些苇箔,交给今天的孩子们,让他们射向葱茏的夏天。我多么想,多么想找到死去的河流源头,去大哭一场,让汹涌的泪水复活这条梦中的感情河流。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痛彻心脾的明白,天地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道理,也从来没有什么理所当然永远属于我们的事物。只有理所当然的学会呵护、学会珍惜,这才是属于我们的理所当然啊!

记忆中的你

我并不感到突然。

知你重病卧床近两年。

心中仍是伤痛不已。

眼里仍是泪水如泉。

往事历历清晰浮现。

我们相识仿佛就在昨天。

那是二零零八年。

论坛朋友聚会郑州。

相约结伴游览太行山。

百忙之中,你用周末。

赶来郑州与大家相见。

我到楼下迎接你。

“一见如故”正是同感。

身体壮实,笑容满面。

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

言语不多,句句真诚。

让我愿意和你无话不谈。

二零零九年,朋友再聚。

重逢就在美丽的春天。

十丈洞,四洞沟,白虎潭。

我们一路欢歌笑语。

徜徉在赤水秀丽山水间。

还记得,有一回。

女士们把背包全挂上你的肩。

简直就像被五花大绑。

可你依旧笑着,任劳任怨。

同伴夸你就是活雷锋。

我明白,珍惜友情是你的心愿。

二零一零年,刚刚进入秋天。

“月亮家族”三元老。

相约一起去坝上看草原。

忙于工作的你无法陪伴。

却不辞劳苦为我们接站。

快乐旅行让我们忘记了一切。

电话中才得知你一直在挂念。

千叮咛,万嘱咐。

一定让你尽尽地主之谊。

表达对好友的心意一片。

兴隆古寺,赵州桥畔。

你全心陪伴在我们身边。

短暂的相逢仅仅三次。

友情的深厚从未间断。

还记得,当我沉浸伤感中。

是你开导我直到更深夜半。

一次次推心置腹的交谈。

是你给我鼓励和安慰。

那些话语曾经深深感动着我。

我认定:你是我的知心好友。

我们的友谊必定天长地久。

天意弄人?还是老天无情。

退休不久的你,躺在了病床上。

腿疾恶化,无药可医。

于我,这是多么残酷的消息。

远隔千里,总想着去看你。

电话里,说好了要去看你。

无奈琐事缠身。

更害怕看到憔悴的你。

从不失约的我,终于失约了。

你走了,静静的走了。

遗憾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